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玩偶醫院（Hospital de Bonecas）座落於里斯本繁忙的臨街店鋪，為各種玩偶帶來新生。
葡萄牙的玩偶醫院自19世紀成立於原址後，持續營業至今。PHOTOGRAPH BY NICK SINCLAIR, ALAMY STOCK PHOTO
玩偶醫院一位獲認證的「玩偶外科醫師」曼紐艾拉．庫提雷洛（Manuela Cutileiro）說：「每天都有人問我們是否有那個鬼娃新娘玩偶。」玩偶醫院於1830年成立於里斯本繁忙的無花果樹廣場（Praça da Figueira），被認為是現存最古老的玩偶醫院，在成立原址營業至今。在這裡，所有種類的玩偶－－塑膠、陶瓷、金屬、羊毛、編織等各種材質－－都能獲得新生。
待修護的玩偶已經排到四個月後，這些需要修護的玩偶拼湊成一幅有點驚悚的畫面：破碎的臉部、斷折的手臂、裂開的紅唇與缺失的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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從放在玻璃櫃裡服飾精緻的德國陶瓷玩偶，到1915年於安哥拉製作的黑色玩偶，曾任國小教師的庫提雷洛面對各式各樣的「病患」時，從來不會被嚇到。
眼睛與其他零件排列在櫥櫃裡，用於耗時耗力的修理工作。PHOTOGRAPH BY NICK SINCLAIR, ALAMY STOCK PHOTO
有些玩偶的故事已經無法追溯；其他玩偶曾隨著移民、難民遷徙，現在則代表一個家族唯一從家鄉帶出的財產。「但我們在這裡不會比較玩偶的價值。」庫提雷洛說。「對我們而言，每個玩偶都很珍貴。」
玩偶上有「入院」日期與損壞狀況的標籤，它們放置於小隔間－－也就是它們的「病床」上，等待接受治療。鄰近的櫥櫃充滿了小手臂、腿部、眼睛，甚至假髮，這些都是可選擇的「藥物」。修復工作耗時耗力，而庫提雷洛與其他三位「外科醫生」都是從里卡多．聖埃斯皮里托基金會（Fundaçao Ricardo Espírito Santo）獲得證照。里卡多．聖埃斯皮里托基金會是一座博物館與文化中心，任務為保護、保存傳統藝術。只要庫提雷洛他們完成玩偶的治療並將其修補妥當，玩偶就能回到主人充滿愛的懷抱裡。
這座建築曾是人的醫院，而庫提雷洛是經營這間商店的第四代傳人，還有其他親友的第四代也在這裡工作。她父親的教母卡洛塔．達席爾瓦．盧斯（Carlota da Silva Luz）曾是這間商店的所有人。下一任繼承人是莉莉亞．迪納．達席爾瓦．盧斯．塔瓦列斯（Lilia Dinah da Silva Luz Tavares），但她自己沒有繼承人，所以她把商店傳承給親如女兒的庫奇雷洛。
「我經常造訪學校，與孩子們討論。」庫提雷洛說。「如果我們生病或手臂骨折了，我們會被丟掉嗎？我們有一天會這樣對待自己的家人與朋友嗎？」她相信，葡萄牙人一直飽受一次又一次的經濟危機所苦，加上一種天生的多愁善感或是葡萄牙語所謂的「saudade」，亦即令人煎熬的懷舊感，所以葡萄牙人修理玩具是非常合理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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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日本的名頃村，綾野月見製作真人大小的玩偶來取代過世或搬走的居民。現在約有350個玩偶分布在整座小鎮裡。
撰文：Ishay Govender-Ypma
編譯：涂瑋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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